(一)灰色的昔日轨迹
孤傲、冷漠而又固执的我,自由散漫斜靠在教室墙边的窗户,常伴左右的是金庸、古龙武侠小说,耳里正自欣赏王杰的倾诉。面目可憎、一窍不通的数学、抛至脑后,麻烦到头皮发麻的俄语课本垫在屁股底下预找周公聊天,以颓废的方式打发着时光,度日如年!这便是本人高中生活的写照,三年的主旋律是文科老师的满口称赞和理科老师的讽刺与白眼。而望子成龙的父母却还以为我仍是小时那般成绩优良、听话老实的儿子。每次接过他们“老实”的儿子伪造的成绩单看看便又忙着为生活奔波,而我从最初的心惊胆颤到久而久之自己也习惯了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直到高考,我——理所当然落榜了。父母的脸色变的有点可怕,恶毒的漫骂整日充斥周围,数学零蛋的我无言以对,更无法让他们知晓这惊人的结果,百般矛盾中在他们的压力下重新走进补习班,刚开始也曾雄心勃勃准备狠攻数学、外语,但是很快便被无情的现实磨砺的继续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混混度日。父母冷冷抛来一句“这次考不上就娶个媳妇自个过日子去吧!”我不禁一颤,那完全等于慢性自杀!不!我决不能一辈子那样过,这一关我必须闯过去,这时已经是2001年3月中旬,离高考仅剩三个月,数学不行索性直接放弃,专攻自己的长项语、政、史!是完全冒险但是别无选择。俄语从初中补起,那是甘肃最后一年3+2模式,三个月的苦拼我胜了,数学只有其他的零头30分,在朋友鼓动下一心想到北京就报了华北矿专(现在叫华北科技学院),9月独自去学校报到,这才知道这所TMD高校位于河北燕郊,招生报以及通知书明写北京,只是离北京近而已。我苦笑,老天与我开了玩笑,但对于我已经没有退路。
愤懑、失望的我又与可怕的数学狭路相逢,而且是好几科。因为对专业一无所知我报的贸易经济其实却是国际贸易,连一元二次方程都没搞清自然是逢考必挂。大一第一学期高数挂,听老乡“过关律言”找人替考,很不幸此风那次太过猛烈,校方全面清查,因情况特殊人数太多处分是免了但成绩过了的作废,我一下心凉了。这意味着以我的水平再无过的希望,事已至此也就麻木了,索性什么也不想了,终日睡到自然醒,因国际贸易主干课全部与英语有关,学俄语的等于白上所以相关课程不用去,找学校曾想换专业没批却说没上的课按通过计。(这就是所谓统招高校之一的处理方式,简直大便不如!)每日闲着无事就去网吧与众MM聊个天昏地暗,看看电影,正自穷极无聊之即,学校为提升那点可怜的知名度组建乐团,购置全新的乐器,聘请专业的教师,这使我心动,音乐是自己的爱好是个未圆的梦,粗通音律的我经考核被录用并安排在自己梦寐以求的萨克斯声部,系统的音乐训练使我暂时忘记一切不如意,那是这所所谓的大学带给我唯一的快乐!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训练房度过,好象我的专业是音乐而不是国际贸易,大一的日子也就这么打发过去了,连抄带蒙又多了一科高挂——概率统计。反正是不过也就不在乎这些,但每当静下来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家境窘迫出来的大学生竟是如此样子,心底也暗自感到惭愧,可面对数学却真的束手无策,如果最后拿不到毕业证又怎么向父母交代,这种日子终究会到头,即使混到这张文凭专业知识什么都不懂又怎么在社会上立足?
2002年8月底,大二开学了,茫然不知前路的矛盾中,我慌称学校暂时不收学费,只带生活费返回学校,看看周围忙着为以后做准备的同学,猛然醒悟,日子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应该为自己以后打算了,本专业即使高数、概率想法混过关,要真正拿此吃饭必须从头补英语,这根本不现实。唯一的道路只有自考,对此已经考虑一段时间了,数学不懂则不能选相关专业,这是首先要考虑的,外语学的俄语则只允许英语的专业不能选,最终在中文、行政管理、法律之间徘徊,纯玩文字游戏的中文想自己的遣词造句没什么大的潜力,行政管理又觉得太过于空泛,法律是自己梦想中的专业,自己又擅长记忆、逻辑分析。也希望自己以后能从事相关工作。好就它了,那时法律只允许从专科考,估计学校那张悬,加上法律要实际运用学习的系统性很重要,所以也就从此踏上了这条艰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