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雨前》创作于东北沦陷后日本帝国主义加紧进攻华北的民族生死存亡的危难时期。作为一位爱国的真正的知识分子,作者沉浸在无限的忧愁与痛苦之中。在这民族危机深重的时刻,国民党不仅不采取抵抗,居然对外妥协投降,对内镇压人民的抗日救亡运动,这更使作者为民族的命运而担忧。《雨前》正是通过对雨前的各种自然景物的描写,将复杂沉郁的感情融入景致之中,以密云不雨的气候映射现实社会,表达了作者自己的同时也是民族的、人民的种种复杂感情。在如此压抑的气候下,作者深深的怀念着南方家乡的雨景,想逃脱这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的现世,充分显示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在尚未走上革命道路时困惑时困惑于黑暗社会中的矛盾心态。这是一篇如诗如画的小品散文,景致优美、恬静、情思缠绵,但在美景之中使人体味到一丝苦涩,一种难言的忧伤。用词准确冼炼,生动传神;写景状物,细腻精确,栩栩如生。
《山之子》描写了泰山上一个普通农民的凄惨而悲凉的故事。他是一个哑巴,以采摘泰山悬崖上的百合花为生的父亲和哥哥不幸坠涧丧生,为了奉养老母极其家人,他只得继承父亲和哥哥的旧业,整日徘徊于生与死之间。但他是刚强坚毅的,勇敢大胆而富于冒险精神,作者称他为"山之子",正是对他和像他一样质朴善良,具有强大生命力的广大穷苦人民的热情颂赞和深深的同情。文中有这样一段描写,他站在泰山峭壁顶上,以洪朗的声音和别人听不懂的话,说着他父亲和哥哥的故事。多么悲壮而令人垂泪的描述,而这正是他-"山之子"的性格。文章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旧社会劳动人民的深重灾难。全文以"我"的见闻为线索,由远及近、由次及主地展开描写,泰山景致的描绘,以及关于香客、百合花的描写,关于泰山的种种传说故事,都是为了烘托"山之子"的出现而设置的背景,在如此广阔背景的衬托下,"山之子"的形象更显高大。作者运用了大量烘托、渲染、对照的方法,结构上跌宕起伏,枝叶扶疏,而又浑然一体,整体显现出浓郁苍劲的风格。
这两篇文章主要的不同在于:《雨前》是主观抒情的散文,充满内心深处的感受,全文意识含蓄、朦胧、深沉;《山之子》则是客观写实的散文,叙述清晰,描写细致真切,情感明朗激越。
□ 《山中避雨》如何体现了丰子恺散文以小见大的特点,以及诗、画、文三位一体的意境?
答:文章一次很偶然、很随意的出游为起点,阐述了中国传统文化这样一个博大精深的话题,以生活的细节引发令人深思的问题,写得巧妙、自然而又凝重。文章写出了生动活泼的生活画面,语言质朴而从容,淡雅而有韵,再加上对《梅花三弄》和《渔光曲》的阐释,诗意盎然,音韵跌宕,融描写、叙述、抒情于一炉,诗、画、文于一体。
□ 《"失掉了悲哀"的悲哀》议论了怎么样的话题?又是怎样议论的?
答:梁遇春被称为优秀的散文文体家,他尤擅长漫谈式、议论性的小品文,《"失掉了悲哀"的悲哀》就是其中的代表作之一。文章看似漫无边际,放谈纵谈,实际上紧紧围绕着一个中心话题:"失掉了悲哀"的悲哀是人生最大的悲哀。文章以议论为主,同时也富于变化,采用对话的形式,你来我去,有声有色,从容洒脱,充满逻辑的思辩,具有很强的说服力。
□ 《汽车》如何体现了梁实秋散文的讽刺特色?
答:本文以汽车为话题,表达了作者对世相百态的智慧的洞察,讽刺了以有无数汽车为标准而显示不同态度的社会现象,并对此给予了入木三分的鞭挞。文章体现了中国传统文人的儒雅与西方学者的从容机智相结合的风格,引经用典,运用自如,讽刺而不尖刻,批判而不粗俗,且语言丰富,显示了作者典雅而博学的一贯风格。
□ 《桥》阐述了什么样的思想内涵?是怎样阐述的?
答:文章以"桥"为题,具有独特而丰富的内涵,并具有特定的象征意味。文章夹叙夹议,从古到今,阐明了桥"代表着改变,象征着飞跃"这一意味深长的主题。文章特别善于运用历史典籍和历史知识,并由此生发开来,与现实相结合,解释出特定的社会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