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在北京,成熟在北大
南望故乡北国路,无奈家中多歧途,宁为家乡河边草,不做他乡掌上珠。
我来自山东巨野一个贫困的农村里,1998年因为家里贫困,我收起书包,回到了家中,从事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业劳动。由于不甘心就这样生活一辈子,过了没有多久跟着一个远房的三叔来到了北京。那时我未满16岁。还算是一个比较懂事的孩子。
到北京的第一份工作是做保安,每天在某大厦门口“看护”6个小时的岗班,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当然不可以走出大厦的院子,这样一旦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能找的到我。
虽然讨厌家乡的贫困,但第一次远离家乡,时不时思念着它,思念着家乡的父老乡亲,思念着通过村口的那条小河,思念着仍“坚守”在学校里读书的同学,于是便写下了上面的诗歌,表达当时的心情。
由于做保安时没有按规定交纳相应的押金,所以从第一个月开始就不停的扣取押金,一月,两月,三月……无尽头的白干,把我对外出打工挣钱的激情逐渐磨灭,突然有一天得到了转机的机会,去了某网络公司做了一名清洁工,负责公司内外所有的保洁工作。
清洁工的工作要比保安强上百倍,每个月不但能按时发下工资,而且工资竟然是保安的两倍,更没有想到的是,我能有机会学习计算机,认识网络。
1998年在国内互联网刚刚起步的时候,我就有机会去网络上畅游,现在想起来,那次太幸运了,如果没有那次的跳槽便没有今天的我。那时我16岁。
随着工作环境的变化,看着周围同事几乎每天都讨论着学习,上课,毕业等关键词,想着我只有初中文化,虽然初中知识学的比较扎实,但基数太小,必须取得更深的知识和更高的学历,否则将无法继续更深层次的适应新的环境。为了能得到更多的基础知识,我用了2年时间恶补了高中知识,并参加了高教自考。也许是知识没有学到位,也许是在参加考试的时候过于紧张,也许是……总之第一次参加高教自考的几门课程全军覆没,这次失利对当时急于取得知识和学历的我打击很大,必须找一条好的途径去取得知识和学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成人高考的教育方式。
清洁工的工作是24小时服务制,同样规定着每天不可以离开公司,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找到我。周末也必须呆在公司里。而成人高考需要平时晚上或者周末去上课,这种时间的冲突使我必须做出选择,要么继续在这里工作,不参加成人高考,要么参加成人高考,但不可能再在这里工作,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么好的一个工作怎么舍得丢弃呢。在权衡利益之后终于决定慢慢的找工作,当有合适的工作时再去跳槽参加成人考试也不迟。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我的计算机知识有了很大的进步,尤其是网络知识,总感觉并不比别人差,虽然出去找工作不会太好找,但也没有我想的那么难,终于在2000年初在没有学历的情况下我应聘到某著名媒体的网站里做了一名计算机管理员,那时我17岁。
经过近两年的摸爬滚打无论从身体外形还是从知识面都有了一个层次的改变,这使我感到很自豪,北京人民广播电台的节目主持人邢云老师在给做专访时语重心长地说:“你终于长大了”!那时我18岁。
知识改变命运,如果没有相关的计算机知识我便不会坐在报社的机房里,从事着风刮不着雨淋不到的“白领”级工作。为了能稳定这份工作,为了能以后继续从事“白领”级工作,我必须取的知识,必须取得学历。
经历了高教自考的失利,在学习上变的谨慎起来,当年的成人高考已经来不及参加,但明年的成人高考一定要参加,虽然在近3年的时间里一直不断的在补习着高中知识,但是否还象高自考那样全军覆没,我心里也没底,为了能更稳妥的参加考试,在报社附近参加了一个高考补习班,专门补习高考知识。
成人高考考哪儿是我面临的又一个选择,周围同事及朋友告诫我说,成人高考的文凭在社会上承受能力比较差,要参加成人高考的话最好找一个好学校,感受一下学校的气氛也是一种收获,在听取了同事及朋友的建议后,我哆嗦着在报考志愿的栏里写下了“北京大学”的编号,同时在选择是否服从调剂的栏里选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