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读到一篇关于校园的散文《耶鲁独秀》说:在美国,大学不像中国用高楼或高墙围起来,大学就是城市,城市往往就是大学。作者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种自由、开放风气向往。
顺着流利的笔迹,我的思绪也张开了怀旧的翅膀,飞到了那个由湖南三所最出名的大学围成的“大学之城”。大学城里不仅彼此没有砖砌的围墙外,据说连图书资源都实现了共享,而且与麓山、湘水、城市的灯融为一体。车来人往,都市的繁华和学院的静谧文雅交织在一起。
人非草木,更何况草木都有为风云变色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生命中的“第二故乡”,想说这里“一切景语皆情语”,我的校园。
木兰路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男女约会成为木兰路一道特别的风景线。大抵在母校恋过爱,或深浅,或多或少;即便是没恋过爱,看过别人恋爱的人也好,在内心深入都有很深的体会。在最深的夜,软柔的心,总会被青春的爱触动。
木兰路,很容易让我联想到男扮女装的花木兰,而花木兰自然让我联想起阳光十足的“超女”李宇春。李宇春的魅力在于舞台上的呼风唤雨,并逐渐成为一些人的偶像。因而,我一直觉得,自己在木兰路求学或者恋爱,那一段人生很美好,也很阳光。木兰路每一个人或者每一对情侣,都有过“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情、憧憬。
木兰路让我想起木兰花,因为恋爱的人很脆弱,就像一现的昙花那样。听同一个宿舍的诗人兄弟说过,木兰花开一般在3、4月,花大艳丽,花瓣外面紫色,里面白色或粉红色。这的确是校园爱情的颜色,纯洁或者暧昧不清。遗憾的是,我试图去寻找过这种花,但到现在都无法确定自己献给女孩的花是否木兰花。
音乐在饭堂,课堂,在每一条小路上跳跃,《同桌的你》也许还欠我半块橡皮擦。在物质相对匮乏的学生时代,那时是消费者不是生产者,我们无法去周游列国、去无星级酒店、去咖啡馆;但是,为了追求浪漫,我和爱的人在木兰路牵牵手,或者在雨中漫步总算可以吧。
可以,一定可以才行。我的木兰宝贝,就是在木兰路捡到的。
岳麓山
木兰路的约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是一场集体的文明见面;而岳麓山的约会则是“脱离群众”的深山约会。
我曾经在木兰路上搞家教中介,有认识学姐有求于我,需要我介绍工作。她曾经就挽着男朋友的手,把洗得发亮的紫葡萄送进我口里,就像往我心里罐了一坛子蜜汁。
一男一女单独上麓山大概如李敖所著《上山,上山,爱》,只有爱。曾经艺术系有一对情侣,就脱光身子,在一个最为隐秘的地方互相打量、拥抱、安慰、需要了一个星期。竟然没有被人发现,后来还是他俩主动提供线索,把故事在一本畅销的中文杂志上发表,在全国引起“裸体体验”的轰动。
之所以说麓山“脱离群众”的约会,因为这是事实。记得第一次和初恋女友爬岳麓山时,开始是一大帮人,有她的同学、朋友。可是,走着走着,大家就分散了,一对对,一个个。女友像一个经常下山偷食农家白菜、萝卜的兔子,在我面前左蹦右跳,飞快往前奔跑。
情人岛
对于上海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市民,外滩是其中大多数人恋爱约会不言而喻的“老地方”。据大学教授说,那时是因为物资贫乏,没有地方去。这位在复旦本硕连读的大学教授说,现在外滩地区游人中拍拖男女明显增加,而且以大学生为主。
长沙也不例外,湘江边也在规划一个新外滩,据说将来商业云集之地,又现灯红酒绿、繁华盛世的光景。情人聚集的地方也随之在这里出现,但不是情人墙,而是情人岛。女词人李清照当年有词“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情人岛有“争渡,争渡,惊起一滩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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